我们今天的主题是讨论商务变革。为什么讲商务变革？我想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因为喜欢商务变革才把它举起来作为我们的旗帜。我觉得 商务变革有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企业面临的环境在发生变化。在商务环境发生变化的时候，当 GDP 大势发生变化的时候，如果企业没有相应的商务变革，就有可能会淘汰。中国经济一直很好，但可不是企业都一直很好，一批一批企业有过辉煌，如果不能适应这个商务环境的变化，就会遇到麻烦，就会从领先变成落后，甚至是出局。 最近，主要从2003年底以来，中国面临的环境有一个很大的变化，这个变化还在继续。所以我的发言就是谈谈我对这些变化的认识，供大家做参考。

　　第一个问题是很多企业关心的，一谈商务环境，大家都讨论到宏观。我的看法是，在今天的中国宏观概念都不够用，因为宏观是指一个国家经济总量互相之间的关系，通过反应国家的经济总量加到一起来理解经济的变化。按一个国家的经济总量来看经济大势显然不适合今天中国经济的状况，因为我们是一个非常开放的经济，去年的 GDP70 ％是进出口，美国 GDP 总量比我们大，但是讨论到进出口比例是30％以内，我们是70％以上。2004年一年，外资直接进入中国投资就差不多超过600亿美金，同时我们中国企业还到海外投资，这个来来往往，使得我们不能局限于一个国家的总量来看问题。就象大家关心的从去年开始的宏观调控，我的理解，他也不是仅仅因为中国一个国家的经济情况需要做宏观调控，他是中国和整个世界的互动引起的。

　　现在中国和美国纺织品事件，虽然这是一个很小的事情，但是要牵动三个世界最强大的政府要通宵的谈判。以前认为胡锦涛主席要访问美国，在访问美国之前要达成一个协议吧？但是没有谈成，本来要十月份再谈，但是谈不拢。贸易摩擦由来已久，基本的特征就是商业上有问题就用经济以外的力量找你麻烦，这是商务摩擦的基本特点。但是从商务摩擦牵动的范围来看，我们有一点前无古人。英国起来的时候，参与当代制造业竞争的就那么一些，当时英国号称世界的制造工厂。今天我们在座各位参与其中的已经是以十亿为单位来算了，现在不单单是中国，我八月份刚刚去了印度，他也在开放。我们在人类历史上，从英国革命到今天，没有这么大的局面，所以面临很多新的现象和新的挑战是正常的，这是一个经济的大时代，我们做的事很小，但是是和这个时代联系在一起的。

　　那么我们来看看这个时代中，中国的特点。中国凭什么卷到这么多舞台中去，而且在世界有一席之地？第一条，中国到目前为止，主打的是制造业。如果有时间，我可以列一些数据，排出一百多种产品，都是全球第一。劳动力竞争的产品就不用谈了，因为我们在浙江开会，我们的制鞋是不得了，中国一年生产60亿双，中国制造全世界一半的鞋，不能相信。我看过最大的鞋厂，一年的产量是1亿多双鞋，15万工人，这是没有过的。象温州的打火机，都要占世界很大的比例。我在浙大教书的时候，我访问过宁波边上的一个县，一个小镇上，四家公司生产欧式的插头，占欧洲市场70％以上，这是今天中国的局面，其他象玩具、自行车，一样都是中国制造，走遍世界，中国制造到处可以看到。当然很多并不是完全本土的公司，很多是三资企业、外来企业、合资企业。

　　第三，我们的资本密集、技术密集的产品开始有了竞争力。一年中集公司用到的钢铁是235万吨，制造了全世界集装箱60％，就是在中国改革开放最早的时候，就是蛇口工业区，他的对面就是中集。这些局面实实在在，虽然中国的统计数据还可以批评，我们还要从数字中发现毛病，还有虚的部分，但是从实体经济这个角度来看，中国在世界上大量的制造，大量的出口是实实在在的。你有能力买东西，你就有能力卖东西。为什么中国在世界上有影响力？就是因为中国在世界上是最大的买家，中国的局面增长，购买大了，全球市场的价格都会受到影响。所以中国和欧盟的关系是越来越可靠，和美国再有摩擦，两国的政治家总会心平气和地处理毛病。我们中国领导人一出来，就是大定单，大飞机的买，让人家不理你也很困难，这是中国的局面。今年一月到目前为止，虽然人民币升了2％，但是人民币储率是大量的升啊，到年底可能会超过日本。要从全球的 GDP 来看，按汇率计算占全球4％，但是从增量看，从01 — 04年，中国的 GDP 增量占全世界 GDP 增量三分之一。总量第六第七大，增量第一大，他当然对全世界有重要的影响。这个局面我们要仔细的理解它，因为光看数据没有用，要理解这些数据，因为理解它，才能帮助我们判断未来。很多人认为中国经济的竞争力，包括很多欧美的研究机构都认为中国唯一的武器就是廉价的劳动力。这个论据有一定的道理，软件行业的工程师的市场价格和发达国家比，大概是三分之一，我们的农民工的工资比例拉的还要大。所以我们的劳动力从普通的民工到有技术含量的工程师、管理人员，我们普遍工价比发达国家低，这当然是中国的竞争优势，但是光看这个变量不够，因为中国在改革开放开始的时候，我们的工价还要低啊，那个时候就没有看到中国有什么国际竞争力的东西。那个时候一个中国的工人是美国工人的工价的百分之一。为什么更便宜的时候没有竞争力？要理解中国在世界上有一席之地，要加两个变量。一个就是劳动力是一个要素，要素不能直接变成产品的，尤其不能直接变成有竞争力的产品，要让劳动力变成产品，就要组织起来，这个组织的成本非常之高。改革开放开始的时候，我们的组织成本非常昂贵，因为我们选择了错误的体制，内部的信息损耗非常大，人们没有动力好好工作，劳动力是很便宜，但是把劳动力组织起来的生产方式，交易方式非常落后。这个问题是通过改革开放解决的，我们今天做的很多事情，在二十年前是不能做的，甚至是不能想的。我刚才参加开幕式的时候，这么一个大型的会议，62个城市这么多的人都来了，没有高级别的政府官员在场，这在计划时代是不能想象的。一家公司，民营企业和它的客户可以组织这样的会议，其他就不要讲了。你看我们现在多少万亿的出口，生产者和消费者是可以见面的？二十年前不行，外贸国家垄断的，做不到啊。这个问题是通过改革开放解决的。所以这个变量非常重要。在经济上看，改革开放的经济功能就是大幅度降低了中国经济运行的成本，体制的成本，制度的成本，组织的成本。这样加上劳动力优势，组合在一起，开始有了苗头。但是这两个变量还不够。还要加一个变量。因为中国改革开放是78年就开始了，中国产品真正在世界上看好，大概是90年代中期以后，普遍的一个一个跟着出去。我自己留学是80年代末，那个时候在美国的中国制造的产品是有的，但是都在低端市场，可在我要离开美国的时候，很多中国制造的产品进去了，登堂入室。所以还要加一个变量，非常重要，就是学习。现在经济学非常看重这个东西，尤其是人的质量怎么样。这一点，中国的改革开放的实践可以让我们想，我们中国人会学习，人口大就有这个好处，比赛总会优中选优。你百里挑一，我千里挑一，万里挑一。我们中国的学习体制搞好以后，我们各行各业这二十年可没有白过，从农民工到企业的高管人员，都在不断的学。中国在校学生的规模，外派学生的规模，都在世界前列。而且现在讲的干部入学，这个力量不得了。我访问过很多这样的公司，原来都是农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这样一个刺激，这个经济激励是对的，他会学啊。学呢，要有一个时间过程，有一个学习曲线的展开的过程，开始很平的，积累到一定时候，这个曲线才会上升，这是中国经济增长的三个重要的概念。

　　所以中国经济有今天，毛主席奠下了一个基础，就是劳动力成本优势，但是这个不能单独提出来，如果不开放，你就会自己受苦，你构不成对别人的威胁，你要加开放，加改革，加学习，中国的竞争优势才会出来。你到广州可以看到，白天鹅是最好的宾馆，邓小平就批，所有设备进口，厨师在香港请，要两万港币啊。中国人咬牙挺着，我们把宝押在中国人会学，你只要炒菜炒得好，中国人有的是时间和你琢磨炒菜，这还只是炒菜而已，所有行当都是这样，经不住这么大的人口规模学习知识。现在电影院发布的大片，第二天中国就有上映，这个流动速度过去不能想象。再加上动力学，再加上中国人口多，就造成了中国这样的局面。开放是双向的，不经意中，中国也在出去啊，全球的比较优势，什么东西你这里价格合适，质量相当，全世界市场都会认他，慢慢中国在世界上就会有这么大的比重。所以，我们要理解中国的今天。

　　我们来看看别人的评论，是商业周刊的封面文章。说中国价格这个词汇是欧美、美国工业界最让人胆战心惊的词。因为所有报价都比他低，你不砍掉20、30、50％你就会出局，这是很大的挑战。我在美国听过美国国会开会，很多的议员都是排着队上去控诉。因为你的家具到美国，比他的木材价格都低，他只有关门啊。你看发达国家怎么应对？你看现在产业，跟最原始的差不多，因为技术这么快，设备要升级，很多都放到中国。开放以来，是有5700亿进入中国，因为放到这里有竞争力。这个势头看来还是刚刚开始，还会持续。欧美很多公司你去看，提升他的核心竞争力，这是中国走在前沿的公司要注意学习的。因为中国到今天为止，我们就是成本优势，主要是生产成本优势，我们还没有独到性优势，欧美很多东西都是独到性优势，这个东西只有他会造，我们中国很多优势是你会造，我也会造，我造得比你便宜，这是中国主打的优势，但是独到优势没有，这个急不得，我们要进一步向上部开始。摩托罗拉讲，当年和日本人争，日本人咄咄逼人。他就讲，什么东西我会造，日本人也会造，我们就完了，因为他不是造的比你便宜，就是造的比你好。所以我们要注意看，独到性、垄断性的东西只要一有运用，市场就会欢迎。还有就是在政治情绪的支配下，让 WTO 开放的精神重新退回去，我们是便宜的大量的卖，贵的大量的买。我们认为现在的政府太软了，毛主席多硬，这个一定要把握好，因为如果贸易摩擦升级，对双方都没有好处，而且对中国的伤害更大，因为我们是成本优势，虽然美国在成本上做不过你，你以为美国人不会做鞋，不会做衬衫啊？我们有很多东西都不会做啊，所以保持开放，中国的战略非常要紧，但是麻烦我们要看到，中国一进入全球市场，全球的格局都在重新布局。五百强为什么到中国来？为什么布局和以前不一样？是有道理的。更重要的道理，就是这个变化不会停。

　　这里顺便讲讲我们宏观调控。朱镕基时代定下来的规定，汇率就是盯住美元，这样使中国不能乱发自己的货币，这条好处很多人没有看到。这一点我认为是上一届政府的贡献，朱镕基的贡献。解决银行乱发贷款的问题，乱印票子的问题，但是中国在这个体制下，由于学习，由于质量的提升，加上我们的成本低，我们会变成这么强大的国际竞争力，结果这又变成了人民币不稳定的原因。进来一块美元，我们就要付给他八点二几的人民币，大量的美元进来，我们大量的人民币就要出来，央行通过发票据来回收人民币，怕人民币在市场上太多，用票据去对冲，已经有几万亿的央行的票据出去了。所以中国是因为工业、制造业的竞争力，中国投资的环境的改善，使得我们原来可以稳定货币的汇率政策在新的情况下变的不适应。当然反应到国际界面上，美国不承认你中国人厉害，他说你汇率歪曲，这样他就要你升人民币。其实中国内在的要求也要改变原来的汇率机制，但是这个事是两难的，非常困难。你看中国政府，我们都在经济领域里面，拖了那么长时间，顶住国际的压力，出其不意的时候动，果然所有人都认为中国不动了，结果动了。这一动，包括浙江的公司，你们看人民币汇率动了两个点，对很多出口公司的压力非常大。因为这个汇率是比价，这样算来价格全部都变了。很多出口的公司利润就是两个点，这样就没了。这样就不能一步到位，可是不一步到位，就稳定不下来，所以政府就要搞宏观调控。

　　现在我们来看看企业。中国主打的优势就是成本的优势，可是你看从03年末，中间有一场 SARS ，如果没有 SARS 中国的局面会暴露的更早一点，就是由于我们的投资很猛，由于出口很火，我们很多要素的价格在升，农村很多劳动力没有出来，没有想到中国会缺劳动力，可是在一个时段上，就是缺劳动力。珠江三角洲就是招不到工人，深圳的劳动局带了很多企业去内地招工，有五万多名额，只招了一万多人。民工荒，不是荒的问题，而是价格的问题啊，要提价。可是谁敢提价啊？你要提了，你产品卖不掉，你怎么办？就在这时候，民工就流失了。所以珠江三角洲就开始提高农民工工资。中国就利用这个优势资源，但是形势在变化，深圳去年最低的法定工资一下升了一百元，这个局面还要在全国实行。你不要看统计数据，你去街上走走，招工广告很多的，很多饭店找洗碗的，很多找推销员，这些信号加在一起，就是中国的劳动力成本不会五六年稳定在一个价位上，会变动。你看我们的土地，原材料，最近广东闹的油荒等等，中国发改委已经四次提了成品油的价格，但是现在看来缺口还是非常大，四元多根本不能反应市场对他的需求。所以，现在轮到我们睡不着觉了，因为成本因素是变化的因素，宏观微观是变化的因素，你现在不能拖，所以现在政府在搞组成权，试图让国内的产业界能够适应这个局面，很多调控的措施没有一步到位，温总理改点刹。这个过程很难受，因为基本的经济变量，我的看法就是我们最近十年主打的低成本的模式现在本身在变化，这样带出一个挑战性的问题，当要素成本不可避免发生变化的，主要是上升变化的时候，靠什么去对付？而我们很多公司已经习惯了低成本的环境，我们现在有了很大的挑战。

　　我自己是这么看的，要素价格升的时候，就看你组织成本能不能进一步降，或者是企业的要素质量能不能进一步提升，否则竞争力就要丧失，相对竞争力就要失去。这方面，就要回到我们这个会议主题了，要有深刻的商务变革，企业的管理模式，否则很多企业过去打的很顺，可能现在就由于环境重大的变化，从今年开始，明年后年会非常难过。今年的统计数据看到，全国各类公司，当然主要是国有公司，利润掉的很凶，这和我研究的结果是一致的，是可以对得上的，因为成本压力上来了。所以我们要很快适应面对这个挑战，来有渡过这个难关的能力。刚才王总讲了很多的案例，利用信息技术改善企业的管理，我听了这些案例背後的经济道理，就是当一些价格上升的时候，你能不能消化他，你有什么本事消化他？只有起起伏伏的公司才是好公司，比如华为过冬，很多人说冷了要缩，错！冷的时候，要大幅度投资。我去华为他们告诉我，差不多把所有第一波赚到的钱，在那个时候砸下去，就是要改变企业本身的组织形态，他们叫持续的管理变革，跟我们今天的主题是一个意思。华为是把国际最好的企业管理公司顾问公司请来，专家请到300人，一小时大概是八十美金，就是到华为看一个钟头，最多请到320多人。他请顾问公司不是说做报告出来，你发现华为的问题，你跟我们一起解决，解决完了以后才放你走，才付你钱。四个流程进行根本的改造，从产品的流程、财务、人事，人力资源进行根本的改造。你看华为的仓库，大量的制造零件，有五六层楼那么高，董事长和我们介绍，他说这些手抓东西了吗？抓的一瞬间，华为开始付钱，没抓之前，还是存在仓库的，还要付费。然后持续的管理变革有什么好处？就可以到国际市场上进行竞争。所以你要去竞争，你公司要打开给别人看。我们去华为，所有的导引系统都是双语的，我们去看，很多国际国内的专家都在看，华为已经在世界上五个国家拿到 3 G 。现在他签了荷兰的单，当时温家宝总理正在访问，现在国内还没有做 3 G ，等国内开放 3 G ，他就也要开始了。现在华为研发人员是44％，生产工人只有12％，你看整个的管理系统，这个工具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主动应变的结果。我刚才讲到的中集，他其实是劳动非常密集的，在座各位都是搞企业的，我们过去的低成本的环境有他的优势，但是他会过去的，我们完全把生产工人的工资配得很低，这种引领模式，生存模式，他一定会面临挑战，经济生产是人人都提高啊。倒过来，工人挣钱高了以后，国内市场就好了。福特第一个主动把工人最低工资提高的私人企业，这是好的企业家，这样你的经济才会厚实。如果总是五六百元的工人的工资，国内市场很薄，他没有钱买东西啊，人口数量最大的阶层，如果收入不提高，你国内市场怎么发达？可能倒过来，民工工资涨一点，企业管理的压力是非常大。中集靠什么对付？我去问他，一个工人有3700啊，他永远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人，这怎么消化呢？就是靠信息管理。他在中国很多的港口有很多的生产厂，生产指标分析到每一个厂，小到一双手套，我在哪里采购的手套，价格最低，质量最高。整个集团都要达到这个水平，所有成本靠这个东西来管理，不是靠我们过去资本主义讲的，靠榨取工人，错了！ 企业的商务变革，不以我们的意识为转移。 如果不能主动的去变动，这个宏观大的板块的变动，还不是一国的变动，是国际的总量的变动。印度人很自豪，可是印度的制造企业的领袖到中国来看的很仔细，你每一个招数他总要用的。我去印度了，不能小看啊，制造业差的很远，服务业非常好。印度的制造业也在开放，也在学中国的招数，他的劳动力比我们还便宜。他的很多大学比我们大学好，他的中产阶级的数据非常好，也是一个大国，一年 GDP 增长也达到8点几的水平，人家称一个印度象，我们会学，人家也会学。越南，我们的周边国家，我去年十月份在伦敦开会，已经看到越南的产品了。北朝鲜也在开放，也要搞特区，还要请中国人去当特首。所有我们做的成功的事，后来者无数。发达经济工资高，但是没有改善的余地，唯一的就是他们的人才济济，研发能力好，独到性资源领先，。中国在中间，因为邓小平开放早，人口规模大，学习慢慢上来了，现在中国还有第三个板块，你看汽车制造很厉害的，拉美有些国家现在起来了，亚洲就看看印度、越南…所以如果仅仅是发达国家和我们两者之间，还没关系，但是问题是后有追兵，很多到中国投资的人，看到我们中国的土地贵，很多就去了越南。

　　所以我跟大家交流的就是这个大的环境，就是我们过去的成功，现在这个环境在变化。而相对价格的变化永远是一个问题，工资不会永远不变的，土地不会永远不变的，所有要素都在变化，如果你消化不了，就会出局。今年很多公司都要出局，今年三月份我对中国经济的发展概括为一句话：集企业之间，地区之间，国家之间，竞争优势分化重组。你看今天讲浙江，今天浙江投资很凶，上海、浦东整个工业增长5％啊，从来没有。长江中部地区，叫中部崛起，现在重新布局了。 企业和企业是一样的，要走出这样的环节，唯一的出路就是主动的商务变革，企业管理的变革。 中国经济过去二十年基本是企业经济的动力问题，要不要好好干，这对很多传统的国有公司，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但是，对大多数已经完全改制的国有公司，私营公司是有动力好好干的，会不会，能不能，可不可以在不同的阶段适应不同的环境来应对这个挑战，所以我非常赞成今天大会的主题，叫做商务变革，究竟怎么样来进行这个商务变革，我就没有发言权了，谢谢各位！